然而钱钟书对白居易的评价则不高。 他的这种诗歌理论对于促使诗人正视现实,关心民生疾苦,是有进步意义的。 对大历(766~779)以来逐渐偏重形式的诗风,亦有针砭作用。 但过分强调诗歌创作服从于现实政治的需要,则势必束缚诗歌的艺术创造和风格的多样化。 在苏州刺史任内,白居易为了便利苏州水陆交通,开凿了一条长七里西起虎丘东至阊门的山塘河,山塘河河北修建道路,叫“七里山塘”,简称“山塘街”。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‧全唐詩 白居易 (页面存档备份,存于互联网档案馆),白居易的作品自卷424 (页面存档备份,存于互联网档案馆)起。
该书主要是针对当权者的弊政,反映人民疾苦,深刻地揭露了社会矛盾。 白居易是中唐时期影响极大的大诗人,他的诗歌主张和诗歌创作,以其对通俗性、写实性的突出强调和全力表现,在中国诗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。 在《与元九书》中,他明确说:“仆志在兼济,行在独善。 奉而始终之则为道,言而发明之则为诗。 谓之讽谕诗,兼济之志也;谓之闲适诗,独善之义也。 ”由此可以看出,在白居易自己所分的讽喻、闲适、感伤、杂律四类诗中,前二类体现着他 “奉而始终之”的兼济、独善之道,所以最受重视。
白居易: 白居易官场
在准备科举考试过程中,他遇见了一生知己好基友元稹。 白居易 两人经常分享思想、政治观点、人生理想,但更多的是女人。 因为官清正,死后与钱不足将其尸体运回河南老家安葬。 白居易回家,一边守孝,一边复习功课。
- 后五字“最忆是杭州”又突出了作者最喜爱的一个江南城市。
- 问其人,本长安倡女,尝学琵琶于穆、曹二善才,年长色衰,委身为贾人妇。
- 然而亦由此可見在唐代,對白居易的評價已有不一致的狀況。
- 前期是兼济天下时期,后期是独善其身时期。
- 古诗《晚秋夜》 – – 白居易 – – 碧空溶溶月华静,月里愁人吊孤影。
- 他被貶謫的主因,很可能與他寫諷諭作品而得罪當權者有關。
- 古诗《闲居春尽》 – – 白居易 – – 闲泊池舟静掩扉,老身慵出客来稀。
文章已满行人耳,一度思卿一怆然。 ”著有《白氏长庆集》,共有七十一卷。 白居易的母亲虽因看花坠井去世,然而白居易早有许多咏花之作,而依宋代的纪录,新井诗作于元和元年左右(新井诗今已失传),可见此事不能构成罪名。 他被贬谪的主因,很可能与他写讽谕作品而得罪当权者有关。 然而白居易在江州虽不得志,大体上仍能恬然自处,曾在庐山香炉峰北建草堂,并与当地的僧人交游。
白居易: 白居易素口蛮腰
及授校书郎时,已盈三四百首。 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,见皆谓之工,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。 自登朝来,年齿渐长,阅事渐多。 白居易 每与人言,多询时务,每读书史,多求理道。 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。
闷闷地喝醉了,凄凄惨惨地将要分别,将分别的时候,茫茫的江水里沉浸着明月。 白居易 忽然听见水面上飘来琵琶的声音。 有《白氏长庆集》传世,代表诗作有《长恨歌》、《卖炭翁》、《琵琶行》等。 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。
白居易: 白居易竹筒寄诗
在杭州刺史任內,見杭州有六口古井因年久失修,便主持疏浚六井,以解決杭州人飲水問題。 離任前,白居易將一筆官俸留在州庫之中作為基金,以供後來治理杭州的官員公務上的周轉,事後再補回原數。 這筆基金一直運作到黃巢之亂時,當黃巢抵達杭州,文書多焚燒散失,這筆基金才不知去向。 《旧唐书‧白居易传》:时天子荒纵不法,执政非其人,制御乖方,河朔复乱。
于是我吩咐摆酒,请她尽情地弹几支曲子。 她演奏完毕,神态忧伤,叙说自己年青时欢乐的往事,但如今漂泊沦落,憔悴不堪,在江湖之间飘零流浪。 我出任地方官已将两年,一向心境平和,她的话却使我有所触动,这一晚竟然有被贬逐的感受。 于是撰写了这首七言歌行,吟唱一番来赠送给她,一共有六百一十六字,命题为《琵琶行》。 白居易(772年2月28日-846年9月8日),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,又号醉吟先生,生于河南新郑,祖籍山西太原。 白居易(772年—846年),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,又号醉吟先生,祖籍山西太原,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,生于河南新郑。
白居易: 白居易琵琶行渊源
“唯见江心秋月白”,收用冷语,何等有韵! “自言本是京城女”下二十二句,商妇自诉之词,甚夸、甚戚,曲尽青楼情态。 白居易 “同是天涯”三句,钟伯(敬)谓:“止此,妙;亦似多后一段。
白居易不幸于会昌六年(846年)八月病逝。 临终前,他遗嘱葬于龙门香山寺高僧如满和尚的墓侧,永与洛阻龙门山水为伴。 家人遵遗嘱,将他葬香山琵琶峰。 传说当时凡来洛阳经过龙门的人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贩夫走卒,远至日本、朝鲜的使者,近到洛阳居民,都要到白居易的墓前洒酒颂诗,以示怀念。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是白居易的读者。
白居易: 影響
对于白居易而言,他从小就跟着在徐州做官的父亲一起生活,与长安城中的官员结交往来,这也奠定了白居易从小就怀揣着一颗入仕为官的心。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任杭州刺史时,与邻近的几位刺史钱徽、李穰及浙东观察使元稹以诗唱和,来往传递都以竹筒盛诗,是为诗筒的典故。 新、旧唐书对于白居易的评价亦有不同。 旧唐书对于白居易的文学成就给予高度的肯定:“昔建安才子,始定霸于曹、刘;永明辞宗,先让功于沈、谢。 元和主盟,微之、乐天而已。 臣观元之制策,白之奏议,极文章之壶奥,尽治乱之根荄。
居易累上疏论其事,天子不能用,乃求外任。 俄而元稹罢相,自冯翊转浙东观察使,交契素深,杭、越邻境,篇咏往来。 秩满,除太子左庶子分司东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