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老之教,並行乎中國,根源乎至道,際六合無內外,極萬物無洪纖,真理常全無有欠餘,固不可以淺識窺測。 或者剖強名之原,指成器之跡,互相排斥,是此而非彼,而二家之言遂爭長于天下。 是不知天下無二道,聖人不兩心。 所以積行立功,建一切法導迪人心,使之遷善遠罪,洋洋乎大同之域,其於佐理帝王,一也。 為老氏者日吾寶慈儉,又日常善救物,與夫孔聖本仁祖義之說若合符契。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今觀終南山重陽祖師,始於業儒,其卒成道,凡接人初機,必先使讀《孝經》、《道德經》,又教之以孝謹純一。
居三年,復自實之,遂遷於劉蔣,與和、李二真人為友,各結茅居之。 至大定丁亥夏,復焚其居,人爭赴救,師婆娑舞於火邊,且作歌以見意。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詁旦束邁,徑達寧海,首會馬釭於怡老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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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幾,棲雲登真,以師嗣主教事。 至元丁卯春二月,聖主降詔云:姬志真德行貞良文學優贍,易垂直解,道入總章。 早師萬壽於盤山,晚主朝元於汴水。 稔聞操履宜先褒崇,可特賜文醇德懿知常真人之號。 講師洞玄史公,余自弱冠始識芝眉于太華,後既會於終南,又復會於燕、山,中問音容契遇簡櫝往來者逾三十載。
疏義曰:泰定之宇,充滿天地而莫窮其畛域,周流六虛而莫究其端倪,則一性之宅,至大而不可圍,恢恢乎有餘地矣。 世之昧者,蔽於一曲,見物不見道,妄鑿垣墻而植蓬蒿,而其居始狹,以曲士不可以語道故也。 孟子所謂居天下之廣居,亦以不狹其居故也。 莊子曰:狶韋氏之囿,黃帝之圃,有虞氏之宮,湯武之室。 蓋以道降而愈下,而居且狹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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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曰夫惟不盈,故能敝不新成。 木始榮而終悴,火初明而末熄,以有新也,故敝隨之。 曰中則昃,月滿則虧,以有成也,故壞繼之。 徽宗註曰:有道之士,即動而靜,時騁而要其宿,定而能應,至無而供其求。 故靜之徐清而物莫能濁,動之徐生而物莫能安。 至人之用心,非以靜止為善,而有意於靜;非以生出為功,而有為于生也。
- 北方氣運將回,生齒必有橫罹其毒者。
- 納以濁垢,察其茹受,積久不移,用視持守。
- 聖人之知幾也,脆者泮之則不至於堅冰,微者散之則不著。
- 且壯以有立剛克之事,執謙之柄柔克之事,聖人於剛則沉潛,故不用壯,於柔則立本,故持之以謙。
彼捐彝倫,何有於師,無賞以沐,無刑以隨。 來則受之,去不越逐,總總而居,從厥攸欲。 自非其道,不今而從,孰久不教,賤貴歸心。 嗟君居此,歷逾再紀,年八十三,嘖乎順委。 冠屨安墳,仙蛻有園,誰其嗣君,君有顧言。 既謂天樂,子余所厚,匪我私之,子蘊之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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沖虛戒君,中使與西,曰惟若人,丹陽耳提。 穴石吳嶽,聞道日躋,彼伏鵲卵,知求魯鸚。 竟偕洞真,自隴而汴,趁風後塵,聞見再變。
嗟嗟仙翁,早歲出家,壯而成道,九八仙,而五四皓,無書不覽,無事不知。 吾屬蹉跎,蒙知最重,奠拜靈筵,器之為慟。 嗚呼哀哉,君壽國安,師能致之;含靈耳目,師能啟之;水旱為珍,師能禳之;師為飛仙,何日忘之。 皇帝若曰:大道開明,可致無為之化;至真在宥,迄成不宰之功。 朕以祖宗獲承基構,若稽昭代,雅慕玄風。 自東華垂教之餘,至重陽開化之始,真真不昧代代相承,有感遂通無遠弗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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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於渾淪之初,歛萬為一道,合乎至一也。 復乎至幽,則藏諸用,妙而小矣,故至幽之謂玄。 合乎至一,則總攝萬殊,不同同之矣。 疏義曰:有生者,有生生者;有形者,有形形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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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負食上下自給,如由堂適奧,嬉然不為艱。 薄寒則上下負食益勤,為禦冬備。 一歲偶未集,冰雪塞山門,計凜纔得常冬之半,始服氣臧食為胎息,遠或數日一炊。 明年山門開,弟子往哭,求其死#11,見步履話言不衰他時,方神其為非庸人。 伺下山,止之曰:不可復有往也已,設向師食不繼,僵死冰雪,弟子雖有喙,何說自白其能孝於天下,必勿復往也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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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宗註曰:人之有欲,次性命之情以爭之,而攘奪誕謾,無所不至。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伯夷見右之可欲,餓於首陽之下。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盜坏見利之可欲,暴於東陵之上。
大定初,邱公自東萊入於關,隱繙溪十數年不出,天下以為有道者。 興陵召赴闕,取道山陽,愛其風土之美,徘徊久之,且謂其徒言:在所道院,武官為之冠,濱都次之,聖水又次之。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若輩得居於此,則與濱都、聖水相甲乙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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矜憐撫奄,若保赤子而仁覆天下。 幸孕四寶神祕爹地寵上天 徽宗註曰:物有聚散,性無古今,世之人以物易性,故好名而徇利,名辱而身危。 聖人盡性而足,天下至大也,而不以害其生,故可以長久而與天地並。
莊子所謂物得以生謂之德,則德畜之也。 《易》曰:通乎晝夜之道,而出入于死生之機者,物莫不然。 知死生之說,而超然通乎物之所造,其惟至人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