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刻意去追求什麼或是刻意要表現什麼的人。 畢業後有機會到台北當編輯,但是我母親一個人在家,我放心不下,剛好有機會回來教書,我就回來了。 回來後,我叫芳華也請調回來這裡教書,然後結婚生子,承擔整個家庭的責任。
對於近年各城市常植為行道樹的黑板樹、小葉欖仁和櫻花等外來樹種,吳晟也不以為然。 「黑板樹的根系會亂竄,開花時有臭味,對環境也不友善,連鳥都不喜歡,根本就不適合拿來當行道路」,他直指這些不適樹種之所以大肆出現,在於主導城市綠化的政府部門缺乏生態專家。 長在屋裡的樟樹,並不會和榕樹一樣,因根脈生猛、盤曲繚繞而破壞屋舍結構。 吳晟 「樟樹是直根系,就是說,它的根不會往四處亂竄亂長,而是深入土壤底下」,吳晟說,許多台灣原生種樹木都是直根系,這是生物適性擇地而棲的智慧,「台灣颱風多,根扎得深才會存活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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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方、心軟、對人很好,就是一個農村裡熱情的阿北,大家敬重的老師。」吳音寧這樣描述父親,但農村之外的世界變動得多快,父親並不知道。 七十多歲的吳晟在北農事件之前從未上網過,當他打開手機,一瞬間所有的惡意灌入眼底,他嚇呆了,始終不能理解這樣的惡意從何而來。 不只是作品裡交織著世界上的種種,詩人的腳步也橫越世界。 在大疫降臨前,吳晟安排了行程至太平洋的另一端,而紀錄片也捕捉到這些難得的時光。
自2011年推出第一系列後,「他們在島嶼寫作」以文學紀錄片的形式保存了台灣作家群像,深耕十年有成,今年也來到第三系列,在紀錄片《他還年輕》中,林靖傑導演自2017年起,花了超過三年的時間長期駐點,隨著吳晟的身影穿梭於彰化、濁水溪,亦飛往美國探訪老友。 拍攝期間恰逢女兒吳音寧因「北農事件」遭受攻擊,詩人因而無法寫詩,只能勉強執筆寫下《北農風雲》一書。 本片記錄下的,是詩人的轉折,也是詩與土地無法割席的證明。 每個階段對生命的體會其實都差不多,也不能截然劃分,無法很具體地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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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母親種的水果都是任意讓鄰居的孩子採摘,她如果到街上,常常會買一些炸果之類的吃食回去分給大家吃。 而那些孩子,一方面愛吃,一方面很客氣。 以他特有素樸簡練卻充滿感情之文采,反映台灣農村的景象實貌和生活人情,刻繪入微,感人至深;本書收其散文代表作為一帙,可以具體窺出作者認同母土,關心農村、社會的真摯情懷。. 為代表,他常年與泥土為伴,堅持躬耕生活,以樸素的詩風,鄉土的語言,深刻反映出台灣農村受到現代工商業衝激後的困頓和變貌,以及農民安守稼穡,對外來痛苦隱忍不語,怨而不怒的回應態度,情 … 每一位來訪的客人,吳晟都不厭其煩地一再介紹,如何從自家開始做環保,愛土地不只用詩不只用歌,他更重視,生活實踐,希望每個人愛這塊土地如同愛家人般,刻畫進日常生活裡,為世世代代的未來留下美好。 吳晟近幾年來為農民權益,為捍衛土地站上街頭前進立法院,他的長詩「制止他們」,用子女的角色,寫下對台灣母親的心疼,由兒子吳志寧改編成歌曲。
我出生於半世紀以前的四○年代,那時候的生活,大家都差不多一樣──物質缺乏、要做很多事。 吳晟 我家是農村家庭,童年的生活和當時所有的農村子弟都一樣,有共同的經驗。 當年一心嚮往到台北組樂團的吳志寧,在「水田」這首詩歌中,揹著吉他回到家鄉,現實生活中純園裡的自然生態一個個回來,附近青農所種植的稻田,落實無農藥無化肥,用的是濁水溪肥沃的土壤種植,友善耕作正在發芽,而吳志寧帶著家人也回到彰化溪州老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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譬如以我來講,說是天生愛打抱不平,喜歡替人家出頭。 吳晟 但是,我也有沒表現出來的部份,也就是說還是有隱藏,沒有完全表現。 相對的,有些作家可能社會正義的部份較少,私利私心的部份較多。
- 出生於同座三合院、從小幫忙家裡務農,父女兩人關注的議題其實是類似的。
- 布非耶相比──不,甚至是跟創造出布非耶的紀沃諾相比,吳晟無疑扮演著更入世、積極,甚至採取戰鬥姿態的種樹人與文學家。
- 但是因為台灣不斷經歷外來政權的統治,每個外來政權都會引進他們的文化和物種,比如日本,將台灣高山的檜木砍伐運送回國,代之以日本油杉和櫻花;國民政府則將本屬溫帶區域的「歲寒三友」松柏梅,改種在氣候濕熱的亞熱帶島嶼上。
- 我不是要發展仇恨,也不是要計較,我們要去制止那些傷害的行為。
《無悔》裡面有一篇寫我在80年代時,有一段時間,每次要演講就腳底發冷,面色發白,流冷汗,有時講到一半就倒了。 其實我從小就很會演講的,但是那時卻發生這樣的狀況。 當然生理問題也有,我本來就有這樣的毛病,好好的忽然發作,天旋地轉,要躺好幾天,什麼時候要發作也不曉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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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挑戰,反倒成為《他還年輕》走出自我道路的獨特。 紀錄片跟隨吳晟文字,走入那些質樸的田園風光,也正是那樣的純粹,才得以顯影出創作者人生路上的堅持。 除了寫作,吳晟更與足下土壤維繫連結,進而影響他對於土地議題與環保倡議的關注。 這樣的生命如修行,尋求自我安穩的狀態,在近幾年變化萬千的世道中,更凸顯一種不變的靜謐。 事過境遷,對詩有感動、有生命熱情的詩人悉心守護、書寫的台灣依在,也仍舊需要他的書寫。 此乃吳晟念茲在茲:「一個作家最重要的是,他一定要有時間回到他的書桌,把整個心靈的活動轉化成作品。」無常如常,和共同走過艱苦的台灣一樣,深刻的痛/讓他成長、再成長,對土地深刻的愛,苦心孤詣的詩心,終究不老,併生智慧。
依我的傾向、表現,高中應當選讀文組,大學就讀文學系;我卻選擇自然組(第三類、亦稱為丙組,醫學系或農業科系),讀得很辛苦。 高三即將畢業之前,我還在補考化學,有位很愛護我的國文老師走過來,歎息說:讀文科「好代好誌」;偏偏讀什麼自然組,讀得「欲哭欲淚」。 1971年2月,我從屏東農專修完學分,正式畢業,某種巧遇機緣,應聘返鄉任教溪州國中,專任生物科教師,同時兼幾堂物理、化學;假日協助母親耕作,夜間閱讀、寫作,鄉居生活安定、平淡、忙碌而充實。
吳晟: 社會與公眾
譬如《店子頭》那本書裡有一篇,寫一個鄰居小孩從小沒有母親,每天黃昏跟著一群鄰居的孩子來我家的院子玩。 我們問她為什麼不回家,她默默地不回答,我妹妹就添飯給她吃。 第二天,她又在那邊,我就知道她沒飯吃。 後來探聽得知她沒有母親,父親浪蕩不顧家。
40歲以前詩文兼寫,但以詩歌為主,40歲以後,以散文為主。 他對大地鄉土的認同,是以精神的關懷,和身體力行,雙重投入,筆觸堅實而富於感情,以大自然和現實社會為文學的依歸,真摯動人。 他的詩以人物貼切和景觀鮮活著稱,文字活潑生動。 吳晟的語言,不是美化的詩語言,而是淺白俚俗的詩語言,往往直接以鄉土的語言,寫作鄉土的人、事、物,傳達濃厚的鄉土情懷。 曾任彰化縣溪州國中教師、靜宜大學中文系兼任講師,1980年應邀赴美國愛荷華大學「國際作家工作坊」訪問。 今年高齡75歲的詩人吳晟在8日出席《甜蜜的負荷──吳晟詩文雙重奏》越南文本新書發表會,在臺灣文學館「齊東詩舍」舉行。
吳晟: 生活與休閒
「陳錫卿飽賢能」我們都唱成「陳錫卿肚腹硬硬」。 就讀國小六年期間,我都當班長,愛「出頭」、愛打抱不平。 雖然個人才學所限,我的詩文不夠豐富、不夠深刻,至少真實記述了廣大農民的生活;刻畫了某些台灣農村的樣貌,記錄了台灣農業的變遷。
- 從彰化老家來到台北,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朗讀,溫暖的聲音、一字一句都是對彰化海岸深深的愛戀。
- 在學校,有時中午老師要出去吃飯應酬,就交代身為班長的我要管好秩序,說他會慢一點回來。
- 鏡頭人影離去,留下的樹枝充滿隱喻與生命的智慧,彷彿指涉紀錄片行進七個章節,自一滴水滲出巨岩,穿越激流險灘,無論震盪是否激烈,濁水溪日復一日提供大地滋潤。
- 帶給樹木們希望的詹鳳春,呼籲也想強調的是「預防勝於治療」,用正確的觀念、環境、土壤來保護樹木們,才是根本的解決之道。
如此潮流,使得「文學紀錄片」儼然有形成類型(genre)之勢;然而,類型也意味著規範和秩序,這同時影響著電影的製片方思考「紀錄片該怎麼拍」,也影響著受眾。 有一名網友在論壇Dcard上以「雞雞被剪斷後的生活」為題發文,他表示自己就是多年前雞雞(生殖器)在睡覺中被剪掉,被報上社會新聞版面的男主角。 離婚後的這幾年生活還算過的安逸,最近想說應該很少人有類似的經驗,於是想分享一下自己目前的生活,以及如何度過那段生殖器被剪掉的低潮期。 「詩,始於趣味,終於智慧」;就像演講最理想境界,又有趣(好聽、感動),又有意義;我對作家紀錄片的期許,就是又好看,呈現特殊的美學,又有什麼啟發與時代價值。
吳晟: 政治與政策
小孫女一折,哎了一下,刺到了,但她說「我沒有哭」。 換吳晟折樹枝,小孫女叮嚀,「你不可以刺到喔!」吳晟應聲,小孫女仍不放心,「你大人喔,不會刺到喔!」折完的樹枝羅列,見證一般,一節節清清楚楚。 鏡頭人影離去,留下的樹枝充滿隱喻與生命的智慧,彷彿指涉紀錄片行進七個章節,自一滴水滲出巨岩,穿越激流險灘,無論震盪是否激烈,濁水溪日復一日提供大地滋潤。 吳晟 1972年發表〈吾鄉印象〉,13首組詩一次刊登於《幼獅文藝》,震撼了年輕詩人的心。
根據美國新聞周刊(Newsweek)公布最新「全球最佳醫院」,今年首度納入台灣醫院評比,台大醫院在全球受評比的二千三百多… 可能大家要慢慢改變耕作習慣,盡量不要使用化學肥料,盡量不用農藥。 我現在種作就不用農藥,像除草,一般農人都用除草劑,我們買了一個割草機來割草,不用藥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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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和日麗唱片公司 2004年,風和日麗轉型成為推廣台灣原創音樂的獨立品牌,從自然卷開始,然後發現了929、黃玠,企劃詩人吳晟“甜蜜的負荷“詩誦與詩歌專輯,還有NyLas,以及大家早已熟知的… 吳晟回應的開頭就表示「這不叫做掙扎,而是必須把自己的時間調整好。」同時投身社會運動與寫作,他表示足夠的體力和強烈的熱情缺一不可。 吳晟也分享參與社會運動裡,較少為人知的一面。
吳晟: ~ 文化力提升免疫力 支持我們走得更遠 ~
早在返鄉任教時就恢復童年植樹習慣的他,除了在家中前院遍植母親喜愛的樟樹,也遊說母親將部分農田改種樹木。 二○○一年,母親過世後負責看管家中田產的他,與家人協議,申請當時政府的「平地造林計畫」,將兩公頃農地通通投入植樹。 吳晟 植樹不只為了成林,他的終極目標,是分送樹木給需要的人。 不只平原砍樹,從山林到海邊,群樹整片整片的消失,吳晟在二○○二年出版的《筆記濁水溪》中,追索了台灣林業如何以濫砍濫伐而興盛一時,卻造成今日土石流災變的惡因與惡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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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濁流本身有他了不起的建樹和貢獻,這是無可否認的。 但是在他的文學過程當中,也必須靠一些隱藏、迴避等等才得以生存。 我要強調的是,每個作家都有各種個性上的比例。 我經常挨打,除了因為自己比較「九怪」以外,有時候也因為欺負人家。 所以,這種種情形之下,雖然小學時我都保持第一名,都當班長、大隊長。
吳晟: 作品列表
實際上到現在有時候我還會想要出名,重點就是希望更多人能讀我的作品。 我希望我所傳達的這些東西,有更多人來關心,譬如,希望大家關心海岸的問題,從我的作品裡面得到感動。 當然這是比較淺顯的一面,我在藝術上的追求是另外一面。 我自己也有檢討,一本書所能獲得的版稅和稿費都很少,我不是靠寫作維生的,寫作不是為了利,這是沒話講的。 至於名,希求聲名就是希望作品有更多人看,得到更多的回應與共鳴。
吳晟: 【自由副刊】 吳晟/深情而不專情
多年來物換星移,大門外,一望無際的阡陌間建起樓房、樹下乘涼的長者已凋零;大門內,吳晟從赤腳奔跑的小男孩成為白髮蒼蒼的老翁,但那顆愛樹的靈魂仍做著相同的夢,時間彷彿沒有帶走任何東西。 吳晟把對媽媽的愛化作土地之愛,種下一棵棵樹,茂密成一片林,然後交給了孫子。 不需等到孫子「娶某」那天砍樹做紅眠床,他們早已在其中徜徉,向自然學習。 吳晟認為,這幾句詩句若改變,整首詩原意盡失,他堅持不能改,後來羅大佑尊重他,以原詩作唱出,但從此新聞局將其列為「禁宣歌曲」,只能傳唱,不能大力宣傳。 「為何要改詞?」吳晟不解,羅大佑的同行友人解釋說是「新聞局的審查委員有意見」,當時羅大佑苦笑說,可能他們認為這幾句太灰色,應該呈現充滿樂觀、健康的氣息。
其中,交往最密切、提攜我最多的前輩詩人,是瘂弦,我尊他為師。 吳晟 以前有一陣子流行什麼星座,才「發現」我們同屬猴、同是處女座、又同是A型。 這部紀錄片導演,是我年輕好友林靖傑,他曾經榮獲時報文學獎與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,文學根柢厚實,我們已有二十年情誼,彼此相當熟識,他對我的文學,有相當程度的了解。 文學風格: 吳晟創作文類以詩與散文為主。 文學創作步伐甚早,16歲以初二學生之齡開始寫詩至今。
